
1956年,毛主席视察江苏全国十大配资,问徐州地委书记:“四”加“南”读什么
“毛主席为什么深夜把你喊到专列来?就为了考一个字?”

胡宏出生于1918年四川,原名胡正禄。家里是当地的“顶大户”,复旦大学高材生,可他没有做书生窝在象牙塔里。
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,他撕掉了寻人启事,奔向了淞沪会战的炮火前线。担任战地医生时,他咬牙切齿说过一句话:“不赶走日寇,不回家!”父母的信他从不看,电话里的呼唤他装作听不见。
1938年,他在抗日军政大学里听邓小平讲话;两年后,他陪黄克诚同志转战苏北,干过游击队,冲过敌后;也正是在那时,他把胡正禄改成了胡宏。
因为,他要让名字更“宏”大,也让信念更“宏”亮。

新中国成立后,他先后任莱州、江宁县第一书记,1954年调来徐州。
那时的徐州,一会儿这块区划过来,一会儿那块又划走,连办公大楼都没有,胡宏住的是鞋厂改建的简易小楼,桌子床板都摆在同一条屋檐下。
可是他三年如一日,带领干部走田间地头,听社员唠家常,推动土地改革,群众叫得最多的字眼是“信得过”。

那天深夜,毛主席的专列在站台停稳,主席没有下车,他招手让胡宏上车。台阶上,胡宏心跳加速。
毛主席握手后,笑着说:“深更半夜把你喊来,影响你休息,真不好意思!我这次找你,想了解徐州肃反和农业情况。”
胡宏连声答应,坐下后,先补充一句:“我这人说话不打草稿,您要是坐着听不明白,您就随时请我‘回炉’再说。”

短暂的寂静里,车厢灯光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。有人估计,连几句家常话也答不上来,更别提生僻字了。
可胡宏心里早有谱:苏鲁豫皖交界的渔民,常用“罱”字形容捞鱼捞草的网具,这是徐州一带的方言。胡宏脱口而出:“是罱,罱鱼、罱草用的网。”
毛主席瞬间绽开笑容:“好!你这家伙真走心。能说出这个字,说明你下过民间,摸过真家底。”
“多谢主席夸奖,我们的工作还得深入。”胡宏谦虚地说。

而此时,车厢里的气氛骤然放松。毛主席又关心地问:“肃反工作怎么样?有没有难点?”
“徐州是淮海战役主战场,特务、敌伪政府残余多,可这几年发动群众,打掉了大批反动组织;不过社会治安还没完全好转,群众反映夜间治安不够。”
“有反必肃,有错必纠。别怕麻烦,要让老百姓把枪杆子放下,扛起锄头,快快恢复生产才是要务。”

交谈中,胡宏还一一汇报了春耕用种情况和农业社的田间管理。
毛主席拿笔记下重点,偶尔抬头笑问一句:“你们地里犁得深不深?”台下的胡宏答得又快又准。谈话不到半小时,专列已经要启程。
毛主席站起身,拍了拍胡宏肩膀:“徐州不错,要好好干。希望再见。”

专列渐行渐远,胡宏久久站在月台,仿佛还听见主席那句“要好好干”。
他知道,这不仅是鼓励,更是交托。

1957年春天,天蒙蒙亮,主席再次不打招呼穿过车站大门。
一走进接待室,他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说要见的那位四川来的人呢?要见胡宏!”这一回,他要了解徐州的工业基础。
胡宏早早备好资料:煤炭储量、铁矿品位、凿井深度……他与专家们细说资源优势,用口气平实的话说明布局思路。
毛主席提点道:“煤要抓好,钢要快上。矿山、冶炼,这两样东西是工业基础,有了它们,其他都好办。”胡宏连连点头。

1965年,毛主席第三次来到徐州。他对新一届领导班子说:“要学习胡宏精神,群众利益第一。
凡事要问问群众的感受。”可好景不长,1966年运动中,胡宏因为地主出身被下放农村“接受再教育”,受了不少刁难。
农村田间,他仍旧身先士卒,和农民一道犁地锄草。同志们背后议论:“这人真行,条件再苦,也没见他一句怨言。”

1970年,毛主席视察南京,忽然想起这位四川书记,便透过许世友打听他情况。许世友叹道:“他在下面改造呢。”
毛主席摇摇头:“那个四川籍的知识分子不错,很懂农业、很负责,这样的人才不能浪费!”
不久,胡宏被调回城里,故地重游,重新出任徐州地委书记。
在那个人人自危的年代,胡宏大胆启用干部,先后为受连累的同事平反,稳定了队伍。他把实用的人提上来,政治气氛慢慢缓和。

1972年后,他又调往盐城、福建,抓侨务,搞投资,样样有声有色。五个子女没有一个给他找关系,全靠自己真本事出人头地。
直到2007年,胡宏这位心中有党、心中有人民的老干部走完了传奇一生。在他心里,毛主席的叮嘱和笑容,从未消散。
那“罱”字背后的深意,那深夜专列上掷地有声的交谈,早已化为他一生为民服务的动力。主席留给他的,不只是一个字,更是一种精神:深入群众,谋实事,干成事。
你说,那场看似简单的“字谜答题”,究竟包藏着怎样的考验与期盼?答案就在行动中,在那抹穿越历史烟尘的真诚誓言里。
参考资料: [1] 胡宏同志生平传略 [2] 《徐州地域志·1950—1970》 [3] 《毛泽东年谱》1988年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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